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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鳥魚的幸福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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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往前走,偶爾歇歇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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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愛



也許是因為早有心理準備,也或許因為不在那個現場時空裡,其實並未感到太多悲傷的情緒。所擔心的,反而是從今以後要一個人生活的外婆。

 

眼淚,是掛心嫡嫡親帶大我的外婆,幾十年來與外公兩人相依互相照顧的外婆,今天以後,真的孤單了。

 

前年,爺爺過世,我們與二叔一家從小與爺爺奶奶同住,奶奶並不是一個人。但從有記憶以來,舅舅阿姨們就已經都在台北工作,外公外婆不習慣北部的喧鬧繁華,無論舅舅們如何勸說都不願意搬遷至台北,一年也許有一次硬被舅舅阿姨接到北部住個幾天,平常兩個老人家相伴住在台南鄉下,除了住得近的我們時常回去探視,舅舅阿姨們也只有放假得空以及農曆年時才會回南部。可以想見,外公離開了,舅舅阿姨們肯定又會勸說外婆北上,可我知道,外婆捨不下的,捨不下那一棟有著與外公一輩子回憶的房子。

 

外婆家,只是一棟舊舊的日式木造房子,門前庭院外,是一排扶桑花做成的圍籬。那是對面小學分配給當時在學校任教的外公「暫住」的教師宿舍,因念舊情,即使外公已退休二十餘年,學校仍未回收。他們說,只要外公外婆還在,就可以一直「暫住」。所以這一暫住,一晃眼,五十年已過。那棟小小的房子,不僅有母親與舅舅阿姨們的年少回憶,也有我八歲前雖已模糊卻仍銘記的童年。

 

直到現在,每年春節大年初二,隨著母親回外婆家相聚,仍是我最期待的「過年盛事」。外婆家,一直以來都是外婆做主,每次回去,忙裡忙外喲喝招呼的主角永遠都是外婆,而外公,偶爾問問我們的功課,其餘時候,只是坐在我們身旁,默默地笑著,默默地聽著,大半個下午,不發一語。

 

懂事以後,我常看著這樣沉默的外公,總是想問他:阿公,你在想什麼?

 

母親說,外公年輕時並不是這樣的。身為教師,生性嚴謹、脾氣火爆的外公,溺愛女兒,捨不得說女兒一句重話,卻對兒子們一律嚴厲管教,四個舅舅從小就挨過不少板子,還常被外公追著滿院子打帶跑。但有了孫輩以後,外公的臉部線條柔和了,銳氣不見了,成了一個孫輩記憶中永遠溫和慈藹沒脾氣的老人家,與他們所認識的父親簡直判若兩人。

 

與外婆結縭六十餘載,雖然看起來一切都是外婆做主強勢,其實我們看得出來,外公只是不愛管事了,卻不是一點脾氣也無,誰也無法勉強他做他不愛做的事。晚年以後雖中聽,神奇地是,只要是他不想聽到的事就會聽不到,但只要是他在意的事就會神奇地聽得見。所以我們總是笑說,外公是「選擇性中聽」。

 

上小學前,因父母皆任教職,弟妹相繼出世,忙得團團轉的母親分身乏術,將我託寄在外婆家,由外公外婆代為照顧,我也就順勢進入外婆家對面的小學附屬幼稚園就讀,上下學都是當時也在該校任教的外公接送。有一天放學,當時才六歲的我卻自己一個人怒氣沖沖地跑回家,一到家就發大小姐脾氣,向外婆告狀外公太慢去接我,甚至氣得將書包摜在地上,一張嘴翹得老高。而緊追在後到家的外公卻只是笑著拾起書包,笑著向他那嬌生慣養的外孫女陪罪道歉。

 

這樣遙遠的往事,想當然我早已不復記憶。若不是母親曾經提起,我不會知道那樣溫和卻沉默的外公,曾經這樣寶愛著自己。

 

所以我懂,雖不似那生性樂天、情緒直來直往的爺爺,寡言的外公,也用他的方式疼愛著這群兒孫輩,即使時常不被注意,時常被遺忘,他也依然笑著。即使笑容裡有若隱若現的寂寞。

 

所以我相信,誠心茹素禮佛二十餘年的外公,一定一定到菩薩身邊去了。脫離了身體的病痛,可以輕鬆自由了。所以,不需要太傷悲的,對吧?

 

只是,想跟外公說:阿公,謝謝您,從今以後,也請一直一直看顧著、守護著外婆,願她平安、願她健康。沒能讓您在生前看到我披婚紗的樣子,真的真的,對不起。如果有那麼一天,相信在天上的您也能看見的,是吧?

 

哪,阿公,東京這場初雪,是您給我的臨別禮物嗎?我不客氣收下了。然後,我會繼續繼續努力著,繼續繼續往前走。因為我知道,雖然沉默著,您的愛一直一直都在的,是吧?



(あい)しているから」

因為愛著

 


作詞:亀梨和也
作曲:川村結花

翻譯:飛鳥魚


 

(たと)えば もしこの(よる) (ぼく)が君を(うしな)ったとしても

(()

舉例來說 如果這個夜晚 即使我失去了你
(わす)れないよ (ぼく)(きみ)(あい)しているから

不要忘記啊  因為我愛著你

 

(みじか)キス(きす)をそっと()わすと 月明(つきあ)かりがぽっかり

每次只是短短地、輕輕地接吻  月光暖暖地映照著
(やわ)らかく(かん)じるたび こぼれる愛情(あいじょう)

就能感覺到這樣的溫柔  是我滿溢的愛情


(わら)(がお)
とか (かな)しい(かお)

無論是你的笑容或是悲傷的容顏

沢山見(たくさんみ)てきたけど

雖然我已經看過許多

(はじ)めて()るその姿(すがた)(ぼく)戸惑(とまど)わせた

初次見到的你的身影  仍讓我不知所措

 

カギ(かぎ)をかけてる そっと(こころ)(なか)

如果的心輕輕地上鎖
ありがとうさえも (きみ)(こころ)(とど)けてなくて

就算只是想說聲謝謝  也傳達不到你的心中

 

()てなく(つづ)く線路(みち)の(なか)

在沒有盡頭的這條路上
(きみ)(なに)(おも)うの

你想些什麼
(わす)れないで その(こころ)(そば)にずっと()させて

請不要忘記  請讓我一直依偎著你的心

(くる)しい気持(きも)ち (やみ)(かく)して ふざけていたあの(ころ)

將痛苦的心情 隱藏在黑暗中 說說笑笑的那個時候
退屈(たいくつ)大人(おとな)になる予定(よてい)だったけど

雖然變成了料想中那樣無趣的大人

 

カギ(かぎ)かけてた(しん) そっと(ひら)けて

如果你鎖上的心  輕輕地開啟
ありがとうという言葉(ことば) (きみ)(とど)くかな

像「謝謝」這樣的話語  就能傳達給你了吧?

 

()てなく(つづ)く線路(みち)の(なか)

在沒有盡頭的這條路上
(きみ)(なに)(おも)うの

你想些什麼
(わす)れないで その(こころ)(そば)にずっと()させて

請不要忘記  請讓我一直依偎著你的心

 

(きみ)との日々(ひび) そっと思い(かえ)してはひとりじゃないこと

與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輕輕地不斷回想 「不是一個人」這樣的事
(きみ)(ぼく)(おし)えてくれた

是你讓我懂了

 

(きみ)(くる)しい(とき) (だれ)よりもみかたになると()めた

在你痛苦的時候 決定了比誰都要成為你的夥伴
(わす)れないで (ぼく)(きみ)(あい)しているから

不要忘記 因為我愛著你

 

(たと)えば もしこの(よる) (ぼく)君失(きみうしな)ったとしても

舉例來說 如果這個夜晚 即使我失去了你
(わす)れないよ (ぼく)(きみ)(あい)しているから

不要忘記啊  因為我愛著你

 

(わす)れないで (ぼく)(きみ)(あい)しているから

不要忘記  因為我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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